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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 通識兩三事>>歡迎加入經濟法規的學習行列 - 鄧振球講師
 

清華大學經濟學系兼任講師

 

一、前言:
  經濟法規(一)、(二),是一整個學年的課程,自2000年開設迄今已近15年。上學期課程重點,係以世界宏觀角度,以比較方法,介紹世界各國及我國的法律、經濟法以及法院制度,並以我國發生的實際案例引導同學練習法學方法的應用。下學期乃進階課程,重點在於智慧財產權法以及國內案例的介紹,加強同學以三段論法解決具體案例的能力。茲就本課程的教學內容、教學目標以及教學方式,簡述如后。

二、教學內容
(一)法律與法院
  法律是什麼?法律是基於事物的自然條理,或普遍的正義而存在的思想(自然法說)?或是人類各依其自由意思,組成社會,締結相互約束的契約(自然法學派的社會契約說)?或是國家主權的表現亦即主權者的命令(實證法學派的主權說)?或是法律與言語藝術道德等等相同,皆是由於歷史慣行,無意識地自然興起發達,立法者將之成文化而已(歷史法學派)?這是一個貫穿古今中外關於法律學全部的基本問題1
  所可憾者,關於這個基本問題的解答,受到不同社會時空背景的影響,眾說紛紜,迄無定論。經濟法規(一)課程伊始,試著解釋法律的意義、探索法律的起源、介紹世界各國的法律制度及其內容,使同學瞭解法律是什麼。
  現代國家,行政權、立法權與司法權並列,相互制衡,乃民主法治的具體表現。司法是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實現正義的場所,非法院莫屬。法院,是國家為解決人民紛爭,行使裁判權的機關,是就具體個案,對外宣示法律效力的場所。觀察法院制度及法院運作,乃學習法律必要過程。

(二)經濟法及其案例
  經濟法規範內容為何?乃本課程主要教學內容。惟經濟法的意義,如同法律之意義,不同時代有不同詮釋。有謂經濟法為戰時經濟管制與戰後殘破重建,所頒行支配管理經濟之法令;有謂經濟法係國家對於經濟自由之干預與限制;有謂經濟法涉及經濟生活之全部法規範,可區分為私人經濟、團體公共經濟、總體經濟及世界經濟之法體系;有謂經濟法係企業家之特別法,凡與企業者經營企業有關之法律均屬之;有謂經濟法對自由經濟加以規制或變更以助生產改善之法律;有謂經濟法係國家有計劃地對於經濟加以組織與管理之法律;有謂經濟法係有關國家引導與管理經濟之方法與準則,以及私人經濟活動範圍之規範2 ;有謂經濟法係經濟引導與管理經濟之法規範之總稱3 。本課程係以第2次世界大戰之後,自由世界國家角度,規劃經濟法的教學範圍與內容。
  值得注意者,經濟法規範廣泛,包括經濟基本體制法(亦即憲法)、企業法(經濟組織法)4 、企業給合法(經濟活動法),以及其他藉助國家干預經濟之法律。特別是其他藉助國家干預經濟之法律,又包括國家對經濟之經濟性干預與對經濟之非經濟性干預兩部分。國家對經濟之經濟性干預,例如,貨幣、度量衡、銀行、保險與運輸制度,均須由國家實施統一、合理之干預。而國家對經濟之非經濟性干預,包括公共安全、衛生、財政、軍事等事項之干預,實質上乃為推行某種經濟政策之干預。例如,軍事干預,在現代經濟戰爭之總體戰,於很大程度上具有經濟目的性之干預;財政干預,因國家經濟對於財政具有強烈之依存性,財政政策同時兼有強烈之經濟政策,財政性干預,本質上亦屬於經濟性之干預5
  經濟法規(一)課程為使同學掌握重點,乃以經濟法的核心亦即競爭法(經濟活動法)出發,擴及消費者保護等法律規範,以我國實際發生的案例為題材,讓初次接觸經濟法律的同學,體認經濟法之基本精神與規範目的,進而觸類旁通。

(三)智慧財產權法及其案例
  智慧財產,是人類之精神創作。凡自然界人類透過其心智活動,所為之思想、概念創作,藉助一定的表達方式予以公開者,均屬之。依通說的見解,智慧財產可分為:鼓勵科技創新發明、維護營業競爭秩序、保護文化創作三大類。鼓勵科技創新發明的智慧財產,包括:發明、實用新型、積體電路佈局、植物新品種(植物種苗法)等等;維護營業競爭秩序的智慧財產,包括:包括商標、商號名稱(trade name)、產地標示(geographical indication)、商譽(good will)、營業秘密(trade secret)、不公平競爭之防止(unfair competition)等等;保護文化創作的智慧財產,則包括:著作權、著作鄰接權、工業設計等等,均屬智慧財產權法的規範內容。
  近年來先進國家(例如美國)智慧財產(特別是與著作權相關的創作)的創新發展,經由國際貿易的延伸,為其創造鉅大的國內生產毛額(gross domestic product, GDP)6 。美國為保護其既有的海外經濟利益,竭盡所能地利用各種雙邊或多邊的區域性貿易談判,要求相對國修改智慧財產權法,以保護其智慧財產。我國智慧財產權法內容近年來大幅的修正,亦明顯肇因於此。誠然,一個完備的智慧財產法律制度,不僅保障智慧財產權人的權益,增加創新的誘因,更足以吸引外資,有助於本國經濟發展。是有關屬於經濟活動法領域的智慧財產權法以及國內發生的相關案例,乃為經濟法規(二)的主要課程內容。又有鑑於智慧財產權法律包括甚廣,經濟法規(二)課程乃就上開三大類的智慧財產,選擇各具代表性的商標法、專利法以及著作權法暨其具體案例為教學內容,期使同學循序漸進,快速掌握智慧財產權的規範目的與立法精神。

三、教學目標
(一)熟練法學方法的推理與應用

  我國主要係承襲歐陸法系國家的法律制度,特別是德國、法國以及戰前日本等國家。德國法學者與實務專家長期建立概念法學之思惟,對於歐陸國家以及我國法律發展影響甚大。德國法學家深信法學可以成為一門獨立之社會科學,有其存在之價值7 。該國建立的邏輯三段論法(簡稱三段論法),以三階段之邏輯思維,來解決法律問題,成為歐陸法系訴訟紛爭解決之主流方法8 ,並為我國司法實務採用。所謂三段論法,係以解決法律問題的法律規定為大前提,再將所欲解決的法律事實透過涵攝過程(Vorgang der Subsumtion),歸納於法律構成要件之下為小前提,最後,透過上開推論,導出該法律事實的法律效力,亦即得出解決問題結論之法學方法9
  與歐陸法系國家建立的三段論法相抗衡的法學方法,是美國法芝加哥大學法學院於20世紀30年代發展出來的法律經濟分析(Economic Analysis of Law)10 。法律經濟分析,是一門以經濟學為理論依據與分析工具,以解析法學理論與法律議題之學問,舉凡司法制度、法律存廢以及司法裁判等等,均為法律經濟分析之對象。法律經濟分析,由經濟學家開始研究法律之範圍僅限於損害賠償、反托拉斯法、保險法等,嗣經發揚光大,並擴及於任何一項法律制度之形成、結構、過程、效果、效率、創新及未來發展。
  法律經濟分析,以經濟學之方法來分析法律規範的作用,將價格理論運用在預測法律規範對於人們行為之改變,例如道路最高速限等規定,對於開車之影響;以經濟分析方法計算法律規範之經濟效率;利用經濟分析預測法律規則之改變等等。是美國聯邦巡迴上訴法院法官兼芝加哥大學法學院教授Richard Allen Posner(1939-)認為普通法具有經濟效率,研究法律規則之經濟效率,適足以提供法律規則存在之解釋11 。但是歐陸法系國家受到羅馬帝國羅馬法的影響,強調公平正義,重視實證法的應用,恪遵三段論法的邏輯推演,對於法律經濟分析關於效率以及成本效益概念,固無異議,惟對於非經濟價值之事物部分,因無法以成本、效益之概念加以量化,批評以經濟學來分析涉及非經濟因素之法律難有客觀標準,此外,法律講求之正義不等於經濟學之效率,效率是經濟學追求之最高目標,但有時與正義背道而馳。
  經濟法規(一)(二)課程,原開設於本校經濟學系,絕大多數選課的同學具有經濟學背景,學習經濟法律過程,以所學經濟學知識分析法律制度、司法裁判,適得其所。惟因法律經濟分析本屬跨經濟與法律領域的學門,經濟法規則屬法律領域。是本課程關於法學方法的教學,自應偏向歐陸法學傳統,嗣本課程支援通識中心後,加入更多不同知識背景的同學後,更是如此。況我國採歐陸法系法律制度,確有必要使同學多多練習三段論法的邏輯思維。是本課程主要以選擇行政、司法的各種具體案例為教材,務使同學先熟悉我國相關成文法律規定以及相關制度、學說理論,再將所欲解決的法律事實透過涵攝過程推演歸納,以尋求解決問題的結論,但不排除鼓勵具有經濟學基礎的同學嚐試法律經濟分析,於不違背公平正義理念之下,尋求效益最大化的解決方案。

(二)認識成文法律的架構與內容
  法律的意義,有廣狹之分。廣義的法律,係指在社會心理上,或依權威的規定,或依事實的慣習的力量,或依理性的判斷,或此等的組合,而意識其為社會生活上,人類的意思及利益之強要的規律12 。狹義的法律,則係指由國家立法機關所制定,賦與人民權利及義務,要求其遵守,並符合社會需要之生活規範,亦即法學者所謂的制定法或成文法。
  國家愈進步,制度愈精密,成文法律的制定愈發達,社會發生的法律爭議,也多由成文法的適用而解決。邏輯三段論法的推演,既以熟悉成文法律規定為前提,經濟法規(一)(二)的課程的學習,以我國的制定法為起點,乃事所必然。申言之,本課程係先經由接觸現行制定法的內容,使同學認識法條的種類(例如完全法條與不完全法條、命令行為法條與授權法條、說明性法條與引用性法條等等)、法條基本用語、法律的內部結構(例如法規標題名稱、法律目次編排等)等等13 ,學習制定法的邏輯架構。
  猶有進者,查閱成文法律的過程,經常發現新舊法條的變動,足以證明:法律並非一成不變,而是隨著社會的需求經常加以增訂、修改或廢止。學習經濟法規,同時審視社會發生的真實案例,適足以讓我們檢討現行法規是否已經不合時宜,而有修正必要。

四、教學方式
  經濟法規(一)(二)課程,既以訓練同學邏輯思考、解決法律問題為教學首要目標,教學方法自應以該目標為導向,隨時調整教學方式。雖然如此,基本教學方式應包括下列幾項基本步驟:
(一)提供教材以便預習
  歐陸三段論法的邏輯推理,包括大前提(解決法律問題的依據)、小前提(將法律事實涵攝至特定法律構成要件的過程)以及結論,既係本課程訓練同學養成邏輯思維的教學目標,如前所述。對於初次接觸法律的同學而言,正確的大前提非常重要。是本課程於課堂伊始,會事先提供相關的法律規定、判例、學說,甚至世界各國的法律,做為解決法律問題的大前提。
  本課程的教材包括:講義、題庫以及相關案例。事先準備教材的目的,是希望同學能於課堂前事先預習,才能夠於課堂上討論時,言之有物。至於法律條文部分,同學可以透過網際網路的搜尋,從立法院(http://lis.ly.gov.tw/lgcgi/lglaw)、法務部全國法規資料庫(http://law.moj.gov.tw/)等網站獲得。相關案例的完整內容,則可依教材提供的關鍵字或相關資訊,進入司法院(http://tpa.judicial.gov.tw/)、公平交易委員會(http://www.ftc.gov.tw/internet/main/index.aspx)、經濟部智慧財產局(https://www.tipo.gov.tw/)及智慧財產法院(http://ipc.judicial.gov.tw/ipr_internet/)等網站搜尋。

(二)課堂討論尋求答案
  三段論法的邏輯推理,需要反覆經常練習。須知成文法條的內容,僅屬抽象的規範,必也經由邏輯推理的涵攝過程,將正確的法條規定適用到具體法律事實,才是學習法律的目的。準此,如何針對法律事實衍生的法律問題,找求正確的法律依據,並且透過說理過程、反覆論證、歸納結論,才是課堂教學的重點。
  惟值注意者,法律文字之多義性難以避免,法條有如橡膠所做,有無限度牽扯可能性,為求法律正義,必須發展有紀律的解釋方法14 。依從來的實務或學說所示,法律解釋方法包括:文義解釋、固有文義解釋、體系解釋、法意解釋(又稱歷史解釋或沿革解釋)、比較解釋、目的解釋及合憲解釋(後五者合稱為論理解釋),及偏重於社會效果之預測與社會目的考量之社會學解釋15 。例如,民法為保護當事人權益及交易安全,原本禁止雙方代理(民法第106條),但在單親家庭之生父擬將某不動產贈與其3歲兒子的場合,該贈與是否因屬於雙方代理而無效?就面臨法條解釋方法的選擇。本課程就是訓練同學面對個案的法律爭議,正確的尋找法律依據,並練習法律解釋方法,讓同學體會如何在符合社會的需求,又不違背人民法律情感下,反覆思考法律適用的邏輯推理過程。

(三)分組報告練習推理
  分組報告的目的,是要求同學藉由研讀的案例,相互激發解決法律問題的能力。首先由同學選定課程相關的特定具體案例,待瞭解案例所涉背景事實之後,釐清法律事實的相關爭點,依爭點先後次序,分別基於三段論法得出各個爭點的結論,進而綜合判斷問題的最後答案。
  茲舉一例,臺灣電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台視)、中國電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中視)、中華電視股份有限公司(華視)、民間全民電視股份有限公司(民視)向公平交易委員會共同申請取得2012年倫敦奧運轉播授權、共同租用衛星與光纖線路,及分配轉播項目,試問公平交易委員會應否許可?若予許可,應否附加期限及負擔? 16本案例涉及下列4個爭點:(一)本件是否屬於聯合行為;(二)本件如屬於聯合行為,是否屬於例外許可之情形;(三)本件如符合例外許可之情形,是否有益於整體經濟與公共利益;(四)本件如為許可之決定,有無附加期限或負擔之必要。解決本案例的邏輯推理,係先透過三段論法,分別尋求上開4個爭點的結論,分別為:(一)本件屬於無線電視廣播市場之聯合行為。(二)本件申請人申請共同取得2012 年倫敦奧運轉播授權、共同租用衛星與光纖線路,及分配轉播項目,符合當時的公平交易法第14 條第1 項但書第1 款「為降低成本、改良品質或增進效率,而統一商品規格或型式者。」及第3 款「為促進事業合理經營, 而分別作專業發展者。」之規定,是其聯合行為屬於例外許可之情形。(三)本件聯合行為,有益於整體經濟與公共利益。(四)本件如為許可之決定,有附加期限或負擔之必要。
  經濟法規(一)(二)課程的訓練,侷於時間的限制,不求同學成為一個專業的法律人,但求同學能夠具備法律人認識法律、解釋法律,擁有邏輯推理的基本能力,課堂上報告的練習就是這個目的。

五、結語
  社會資源有限,人類慾望無窮,如何利用有限資源,滿足無窮生活需要,此乃「經濟」之主要內涵。經濟行為,屬於人類經營社會生活中之重要部分,而法律,乃社會生活規範,是經濟行為當為法律規範之對象。因此,「經濟」與「法律」間相互關係之課題,由來已久17 。本課程雖鼓勵同學以經濟學的觀點分析法律問題,惟因考量未具備經濟學背景同學的受教權,鑑於我國司法實務仍採行歐陸傳統法學分析方法,爰以培養同學三段論法的法學方法為教學目標,儘量於課程中讓同學接觸具體案例,體驗實際社會生活發生的法律爭議,練習尋求正確的法律適用,培養邏輯思考的能力。就法律學習而言,6個學分的課程,或許不夠,有時會感覺很辛苦。但是如果反躬自問:我是否具備足夠的法律知識,以解決社會生活事實的法律糾紛?答案如果是否定的,歡迎大家一起加入經濟法規的學習行列。

 

1 參美濃部達吉著,林紀東譯,法之本質,臺灣商務印書館發行,1998年3月臺2版第3次印刷,頁1,8,65,69,71。
2 參金澤良雄著,滿達人譯,經濟法概說,中國法制出版社,2005年1月第1版,頁5-21。
3 參廖義男,企業與經濟法,國立台灣大學法學叢書(18),69年4月初版,頁8-9。
4 美國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Ronald H. Coase於1937年之名著:企業之性質(the nature of the firm)一文,即明白指出企業之作用在於減少交易成本(transaction cost),從事最有效率最大利潤之事業活動。因此,規範企業如何組織之法律,亦屬於重要之經濟法一環。
5 參金澤良雄著,滿達人譯,前揭書,第25-29頁。
6 See Note, Keeping Our Balance in the Face of Piracy and Counterfeiting: Limiting the Scope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Enforcement Provisions in Free Trade Agreements, George Washington International Law Review, 2010, p.160.
7 法解釋學與法學之鑽研,有其悠久歷史,尤以私法學為然。在羅馬共和末期,已有所謂之法學者(Jurisconsultus)開始活躍,以解答各種疑難法律問題維生。法學、醫學、神學並稱為The Three Professions,為當時三大傳統學問。參楊仁壽,法學方法論,作者自版,76年11月3版,頁20。
8 參楊仁壽,前揭書,頁19-20。
9 黃茂榮,法學方法與現代民法,國立臺灣大學法學叢書(三二),2011年9月增訂6版2刷,頁269-270;參王澤鑑,法律思惟與民法實例─請求權基礎理論體系,三民書局,1999年10月3刷,頁1-60。
10 2次大戰後,尤其是20世紀50年代起,隨著產業組織理論之形成,經濟學邏輯注入美國反托拉斯法之實務運作,使得該國之反托拉斯政策獲得堅實之現代社會科學基礎。參辜海笑,美國反托拉斯理論與政策,中國經濟出版社,2005年9月第1版,頁9。
11 參左勝國,交易成本與法律經濟分析資源利用專題,visited at http://www.lib.nthu.edu.tw/library/hslib/subject/ec/law_an.htm
12 美濃部達吉著,林紀東譯,前揭書,頁127。
13 參羅傳賢,立法程序與技術,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0月6版3刷,頁125-230。
14 黃茂榮,前揭書,頁362。
15 參照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5879號刑事判決意旨。
16 參考公平交易委員會101年7月27日公聯字第101005號許可決定書。
17 古希臘的柏拉圖所著「理想國」中的法律篇以經濟觀念分析法律;古羅馬的優士丁尼所著「民法集成」對法律問題的分析,包括經濟分析的成分;亞當斯密所著「論法律」與「國富論」中的主題經濟分析,在於闡明法律與政府間之發展過程,並對人的自然權利與法律規範如何能夠以最大化之方式做出具體分析。參錢弘道,前揭書,頁60-61;廖義男,前揭書,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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